杜安年一怔,似乎预知到杜子鸢会来问他这个,他摇摇头。
“爸爸,你说过贺大哥爸爸因为你而死,到底什么原因?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出当年的事情吗?”
杜安年视线幽幽的望着杜子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在一个小本上,艰难的写了几个字。“这是我对他的承诺,死都不会说!”
杜子鸢看到上面的字,整个人一呆,“爸爸,你不说,我去调查,我一定要知道,李惠利现在越来越可怕,连贺大哥都不顾及了,那是她的亲儿子,她都不管了,你不说原因,我们都不知道,这样受伤害的人会更多!”
杜安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的嘴角还是歪着的,一张嘴,就会流口水,那是控制不了的,杜子鸢心酸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又道:“爸,要我们还要伤多深你才能明白?”
“有些事情,知道不如不知道幸福!”杜安年又歪歪斜斜的写了一行字,这些字,写的那么用力,那么慢。
“我懂了!我知道你不会说,那我去问贺书墨主任好了,我想他应该知道其中一些原因!”
杜安年的眸子突然一紧,杜子鸢清晰感觉到杜安年的紧张,一闪而逝,那么快。
“爸爸,看来贺主任真的知道当年的真相,我明白了!”杜子鸢立刻向病房外走去。
“鸢——”杜安年低喊了一声,声音混沌,几乎听不清楚。
“子鸢!”白素心一看杜安年有些着急,立刻帮他叫住杜子鸢。
“妈妈!”杜子鸢站在白素心面前,睁大了眼睛,“妈妈,这件事情,爸爸明知道真相,却一直不肯说出来。为此,姐姐成了全景城的笑柄,爸爸已经自己摔下马来,而下一个受伤害的人可能是我,爸爸不肯说,我只能自己去问,我就不信当年的事情没人知道!知道真相的人死了,可是他还有儿女不是吗?贺主任还活着吧?当年办公室的人不可能都死了吧?”
“子鸢,你爸爸似乎不愿意你去调查!”白素心皱着眉,很是头疼,“我知道这件事情很复杂,李惠利恨我们!”
“爸爸,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真相!”杜子鸢已经迫不及待了。“对不起,我还是要去!”
说完,她转身跑出去。
“子鸢!”白素心也跟着追出去,“等等我,你等我一下!我有话说!”
“妈妈!”走廊里,杜子鸢已经跑出很远,不得已又停下来,“你有什么话要说啊?”
回转身看到母亲白素心的认真,那是从来有过的一种认真表情,她伸过手拉着杜子鸢的小手,四下看了眼,然后对杜子鸢道:“我们去那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