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她的声音了。
已经过得太久了,我甚至几乎已经忘却了她的声音是如何的温柔活泼,就如同映射着月光的露珠般,晶莹闪亮,让人无法碰触。
我走到她的面前,略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
“无论你是否能够理解……”我凝视着她的双眸,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想要告诉你一个故事……一个傻傻的战武士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面包房姑娘的故事。”
“……这个故事在我的心底埋藏了很久,我只想对你一个人说……”
在深情的凝望和诚恳的讲述中,我留下了那缕意识。我不想惊动那姑娘,所以没有打开店门,而是直接从墙壁中穿过。
回过头来,我看见一个面带羞涩的青年,面对着一个可爱到了极点的少女,红着面孔磕磕绊绊地讲述着终究不会有希望的傻傻爱意。那姑娘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纯属礼貌地望着面前的青年,看上去显然只是把他当成曾经进入这面包房中的无数顾客中普通的一个而已。
对于梦里的一枝花
或者一角衣裳的爱恋是无希望的
无希望的爱恋是温柔的
我害着更温柔的怀念病
自从你遗下明珠般的声音
惊触到我忧郁的思想
便是如此,也很好啊。
……
世界终止的还剩下最后一分钟。
我闪身来到坎普纳维亚城的城门前。
城门口,一个顶盔贯甲、目光坚定的年轻士兵,正挺拔地站立在的岗位上,一丝不苟地尽着守护城池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