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兄,我视你为骨肉兄弟,你能否对我坦诚相告?”幕琴心痛不已地沉声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和靖海神族暗中勾结?”
“当然没有……”
“如若没有那你又为何要故意捣乱我们的阵脚?”千帆渡质问道,“别说你是为了关心幕冠,他亲父君都在犹豫不决的权衡利弊,难不成你会比他亲父君还要关心他的生死?”
“我……”道远心知此时幕琴三人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任,一时之间心中又急又恼,不禁哑口无言,“你们……”
然而,就在此刻一直静静地看戏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靖韦天却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带着些许嘲讽与玩味。
“罢了!”靖韦天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缓缓说道,“本尊本以为道远天神能将计划进行的天衣无缝,可以让我靖海神族兵不血刃,现在看来似乎已是功亏一篑。虽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可这一次你也的确表现的太过心急了!”
幕琴闻言双目陡然一瞪,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你说什么?什么计划天衣无缝?什么功亏一篑?”接着不等靖韦天回答,幕琴又将痛心疾首的目光投向道远,幽幽地问道,“道远兄,难不成你真的……”
“是!”不等幕琴话音落下,道远却是一改之前的为难之色,脸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子恼怒和狠戾,咬牙切齿地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无需再继续隐瞒,幕琴你不必再表现的如此虚情假意,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料定了我与靖海神族的关系,你早就已经在提防我了,难道不是吗?”
此刻道远表露出自己的真实立场,不禁令幕琴、千帆渡和魁阳雷等人倍感诧异,就连道远的亲儿子道清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惊恐模样。本来道清与幕芷灵站在一起,但当道远的话一出口,幕芷灵却是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继而眼神谨慎而失望地上下打量起道清来,道清看到幕芷灵与自己划清界限,心中更是五味陈杂,说不出的难过。
“父君,你这是为何……”
“闭嘴!”道清话未出口便被道远给喝斥回去,道远双眸凝视着幕琴,道,“既然你早就已经怀疑我那为何不早早揭穿我?你明知道我与你不是一派却仍旧配合我演戏,难道是在故意戏耍本尊不成?”
幕琴强忍着心头的悲痛之意,冷冷地说道:“我之前的确对你有所怀疑,但我心里却是始终不肯相信那个奸细是你。这么多年来我与你亲如兄弟,两族更是亲如一家,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靖海神族的对手,继续冥顽不灵只会自掘坟墓,我不想带着道康神族陪你一起死,幕府神族永远不可能取代靖海神族成为神界至尊。”道远冷笑道,“从冥远神族覆灭的那一天开始,靖韦天天神就已经在处处提防你了,而我也正是听从他的安排才会故意和你亲近,目的就是为了替靖海神族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一切果然不出靖韦天天神所料,你虽然表面伪装出一副对一切都是云淡风轻中庸仁和的模样,实际上却是在野心勃勃,暗藏阴谋。”
“本尊如此相信你,甚至不惜将我的一切想法都告知于你,但却万没想到你竟然将我对你的信任视为狼心狗肺,今日你见我与靖韦天已经撕破脸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想搅乱我们的阵脚,好替靖韦天铲除阻碍……”幕琴摇头苦笑道,“若非冠儿被挟持之事太过蹊跷,只怕我至今仍旧会对你深信不疑……”
道远冷笑道:“幕琴,你少在这里故作仁义,幕冠之事根本就是你所找的借口,什么脏水都想泼在我身上,简直卑鄙无耻。没有这件事你也早就已经怀疑我了。”道远话一出口,静观其变的陆一凡不禁眉头一皱,他似乎从道远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莫名的端倪,似乎幕冠被挟持之事与道远并无关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