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像江临淮这样的人,因为心底不信任和自闭,抗拒着别人的援手和帮助,就得没脸没皮一点,但是却不能太过,过及必反,一旦产生情绪上厌恶,以后就不会再让他接近了。
陆无渊右手搭在江临淮的腰侧,感受到他身体僵硬,他耐心地跟他解释道:“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状况,能自己站着吗?”
江临淮快要暴走的脸色慢慢的平和下来,感受到身边的人并没有恶意之后,江临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腰侧的手臂缓缓移开。
江临淮浑身僵硬,只感觉双腿麻木,微微一动却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不能动吗?”陆无渊问道。
江临淮皱眉紧蹙,抿唇咬着牙关,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该死的陆循,想要让他站多久!
眼见着江临淮支持不住了,陆无渊适时的把他轮椅挪过来,然后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才一分钟,太少。”
江临淮眉头直跳。
对上江临淮压抑的怒意,陆无渊视若未见,正色道:“你要先洗澡还是直接开始?”
江临淮:“……”
……
……
陆无渊只好把手机中陆业成发给他的短视频给江临淮看。
江临淮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业成手臂灵活,动作自然流畅的沏茶,这不可能!陆叔叔原来的手臂连伸直都很困难,这才过了三年就完全康复了?
“没有三年,实际上不到一年。”陆无渊似乎看穿了江临淮心中所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