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来俯□一把将浑身无力的江临淮抱起。
江临淮的脸色猛然通红,他挣扎着:“我自己来!”
但是因为刚刚被针灸浑身无力,所以他的挣扎在陆无渊怀里无效,陆无渊十分严肃道:“别动,银针刺穴之后必须要热汤浸身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
江临淮整个人躺在滚烫的浴缸内,热气将他莹白的面颊熏红,也驱散了原本阴郁冷然的表情。
陆无渊为了保持水温,一直站在浴缸边上,江临淮虽然是个男人,对方也尚未成年,但是被一个人这么看着也甚觉尴尬,好不容易等力气恢复的一点,就道:“我自己来控制水温,你不必守候在这里。”
“还有一柱香的时间,水温控制在这个温度。”陆无渊叮嘱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一炷香?江临淮疑惑的看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大概估算了一下刚刚的时间,差不多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江临淮恢复了力气,用手臂支撑着身子起来,看了自己被水浸湿的衣物,湿漉漉贴在皮肤上十分不舒服,正有些郁结中,就听到房门“吧嗒”一声打开,陆无渊面色坦然随手扯过悬挂在身后的浴巾丢给江临淮,然后等江临淮弄好,把他直接抱了出去……
“谢谢。”江临淮此刻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心里想着对方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自己身为一个成年人,下次一定不能这般失态。
陆无渊等江临淮换好衣物,然后又给他按摩了一炷香的时间。
等他按好之时,江临淮已经昏然欲睡了。
陆无渊一站起来,江临淮支撑着眼皮子跟陆无渊道谢以及道了一声晚安,还没等陆无渊回答,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眠之中。
……
……
第二日江临淮从睡梦中醒来,在床上愣了十几秒,这些年他从未有一夜像昨夜睡得这般安稳香甜,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与天际相连的海平面上行走,如同飞在云端一般恣意而自由。
一夜过后,他感觉自己的脚趾有了一丝知觉,脚底有一丝麻痛,跟之前的僵硬冰冷毫不相同,江临淮眸中闪过一丝喜悦。
床头的手机响起,江临淮接起手机:“喂,何事?”
俞鸣金在那一头有一丝惊讶:“你今天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