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鸣金碰了碰江临淮的杯子,低声道:“没想到陆循酒量还不错吗。”
江临淮向来在这种宴席上吃不了太多东西,只是随便吃了一点就离开酒席,驱动着轮椅到外面园子,想清静清静。
转过身却见一个穿着花裤子装扮独特怪异的青年扶着醉了的陆循,一边走一边还嘟囔着什么,江临淮认出来这个青年是陆循表亲。
“是你。”陆丰一脸厌恶,扶着陆无渊就好像要了他命似的,看到江临淮顿时眼前一亮,“你叫什么来着,你跟陆循认识吧,叫你司机把他送回家里去。”
江临淮还没有说话,陆丰把陆循往石椅那边一放,跟逃似的溜走。
江临淮目光落在陆循身上,对方脸色微红目光迷离,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看。
“江临淮。”
陆循对他勾了勾手指意示他过去,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因为处于变声的末尾,使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味道。
江临淮迟疑了片刻,坐到他的身边。
甫一坐下,陆循的整个人就倒了过来,江临淮心跳如鼓,差点跳起来,但是陆无渊的手牢牢地搭在他肩膀上,使得他不得动弹。
“放开。”江临淮冷静地说道。
陆循却抬头看着星空看了半瞬,然后突然微笑开口道:“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糟。”
江临淮:“……”
陆循果然醉了,江临淮没想到陆循醉的时候居然还是这么正经,如果不是熟人估计都看不出他醉了。
“江临淮……”陆循转过头盯着他,“你何时成家?”
江临淮:“……”
“难以想象,你将来的夫人会是何女子,定然是温婉贤惠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