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华脸上的笑褪去了平素的世故,在瑟瑟的秋风中,拢紧大衣,低声说:“我现在有点明白爷爷坚持让你嫁给叶瑾之的原因了。也只有你才可以嫁给他。就算是锦华,怕也不行。”
苏婉儿心里一咯噔,自己嫁给叶瑾之到底还是有陈老狐狸的推波助澜。难怪他会任凭陈昭华调走叶云嘉。想到叶云嘉,她心里有些微的疼痛,那是一个从小就孤寂的人,虽然自己并没有想要嫁给他,但他再一次被玩弄于命运鼓掌,她到底很心疼。
“呵呵,爷爷倒是看得起我。”苏婉儿干笑,觉得有情感被利用的悲凉。她假意看看四周,掩饰一点点的难过。huā圃里的木本植物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倒不知道在江府郡园举行的那场婚礼要穿成什么臃肿样。
“爷爷为陈家很操劳,我也只能尽力到这个模样。再说,陈家也不能树大招风,做得太过。敏华,爷爷到底是疼你的。叶瑾之这人,我也是认识的。”陈云华大约看出她有些许的异样,于是安慰她。
“很多事,我懂。你不必担心。好了,时候不早了,二哥也是忙吧。”苏婉儿语气淡然地结束这一场谈话。是的,她不愿意过多纠结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那好。我去医院看看爷爷的意见。”陈云华说。他的司机已经将车开过来,是一辆黑色的奥迪。具体型号,苏婉儿不熟悉。
苏婉儿招手与他告别,然后走出门,对秦冰说:“秦大哥,我要见瑾之。”
秦冰立刻欠身行礼,说:“叶队在忙,可能没空见你。”
苏婉儿站在那价格不菲的布加跑车旁边,淡扫那车一眼,冷笑一声,说:“那叶瑾之派你来,这又有何用意?”
“叶队说任凭敏华小姐差遣。”秦冰依旧不紧不慢的口气。
“好。现在不去见他。你立刻联络他,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见我。”苏婉儿的语气不紧不慢,但一字一句全然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对于话语的艺术,她历来颇有兴趣,曾研究过一段时间。
秦冰顿了一下,然后回答:“现在,恐怕不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是他的心腹,若有什么大事,你能不联系他?”苏婉儿反问,声色俱厉。
“敏华小姐恐怕对叶队的工作不太了解吧。作为叶队的家人与妻子,更应该什么都不问,不闻。事关国家机密,就算是老爷子,也不一定能这样要求。”秦冰话语似乎很有礼貌,而且话语平静,但丝毫没有客气。
“离他复职还午一段时间。婚期在即。”苏婉儿说,心里也算不出叶瑾之到底打什么主意,这人妖气太重,总是有点捉摸不透。
“听说敏华小姐跟董小葵小姐关系也算过得去。想必你听说许队提前结束假期了吧。”秦冰这算是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