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还裹了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趴过的地方,有些呆呆的。这个时刻,这男人不应该是守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吗?他怎么在自己的床前。
“喂,叶瑾之。”苏婉儿以防自己憋出内伤,立马就跳下床,到洗漱间去找他。
“怎了?”他吐了吐嘴里的牙膏泡沫,含糊地问。
“你怎么不去医院守着?”苏婉儿问。
叶瑾之狐疑地看她一眼,慢腾腾地刷好牙,这才问:“你很想我去?”
呸,有病才想你去。苏婉儿暗想…面上却说:“照理,你该在那里的。”
“照理,我女朋友被刺,作为我的职业,我该做的事是抓住那个行刺音。”叶瑾之不紧不慢地说,然后拧毛巾敷脸。
“好像也对。”苏婉儿自语…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说服了。如果换做普通的情侣,女朋友被刺,男人定然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以防有什么变故。但是,叶瑾之是十二路卫戍队长,对于这类事必须有自己的立场,首先要确定行刺者是否跟自己有关,而且必须以雷厉风行的速度,将行刺者捉拿归案。
捉拿归案!这四个字让苏婉儿心里一顿,叶瑾之回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行刺者落网了?
“瑾-之。”苏婉儿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叶瑾之将毛巾放好,瞧了她一眼。
“抓到行刺者了吗?”她试探着问。不由得又看看手中的手机,秦喜玲并没有发消息来。
“这个——,小乔,你就知道为难我么?”叶瑾之显得为难,走过来摸摸她的头。
苏婉儿刚才也因为担心秦喜玲才一时心急才问出来,一问出来,她也后悔了。叶瑾之的工作性质摆在这里,自己怎么可以问他的工作。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昨天你走得匆匆,想这事挺大的。有些担心。”苏婉儿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傻瓜,不用担心,我会谨慎小心妁。”叶瑾之话语很轻。
苏婉儿暗想:谁担心你,我是担心秦喜玲。
“哦。那你小心些。”苏婉儿敷衍。下一刻,叶瑾之就怒了,苏婉儿暗想:这敷衍一下都不行么?他就怒了。
下一刻,叶瑾之将她抱起来,说:“我不喜欢地毯,这屋内就只是地板,冰凉凉的。你居然光脚就过来。这是几月天了?”
苏婉儿顿时无语,一言不发,只是任由他疯。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这人到底是把自己处于一个什么位置来看待。如今,自己跟他之间就是不明不白的。
他把苏婉儿抱到床边,丢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过来,说:“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饭。我回来时让人煮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