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砚非常地熟悉,一眼就能看出钟离善送的这一个是品质上乘的端砚。
周泽诗撇了撇嘴,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周应年的脸色,就是想说什么,现在也不敢说。
“好了。善善送的礼物深的我心。泽时,你带善善和两个孩子去坐吧。”周应年笑道。
周泽时便带着钟离善和桂圆、火龙果两个去位置那里坐好。
众人献完礼之后,周应年便发表讲话。
钟离善没有注意听。
还好。周应年并没有讲太久。
等了讲完之后,宴席就开始了。
钟离善和两个孩子并不是做在主桌上。
主桌上坐得上周泽时一家。
她的两个孩子虽然也是周应年的孩子,但是两个孩子并没有正式地认祖归宗。所以,也没有坐到那主桌上面。
周泽时先是陪着钟离善坐,等宴席开始之后,这才到了周泽诗那一边。
余下的时间,周泽诗没有再出什么天蛾子。
等宴席散去的时候,时间已经非常地晚了。
周泽时让钟离善和两个孩子住下。
钟离善看着昏昏欲睡的两个孩子。最终是点了点头。
反正以前也是住过的。
钟离善以前住的房间是在周泽时的隔壁,所以。这一次,她也是住在周泽时的隔壁。
周泽时和钟离善一起,打了热水给两个孩子洗了脸,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因为是在周家,而且,还有蒋丽声和周泽诗两个人在,所以,钟离善没有进空间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