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个圈圈诅咒你们。我呸。”画完圆圈。李珠江在圆圈的正中心吐了一口吐沫。狠狠的踩了一脚。
最好。让那几个男人都不得好死。让那几个女人。括弧。十岁的小米除外。括起來。都匍匐在自己脚下。才能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恨。
尤其是他们嘴里那个叫萧雨的家伙。怎么不从飞机上掉下來摔死。
哼。就算他不从飞机上掉下來摔死。也最好是被劫机犯弄死。再不然。就让他被警察乱枪打死。
当一个男人诅咒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永远比女人们之间的诅咒更加的狠毒。
都说最毒妇人心。其实这句话是不准确的。
飞机沒有掉下來。萧雨也沒有摔死。也沒有不长眼的劫机犯去劫持奥运会代表团的专机。
当萧雨活生生的出现在出站口的时候。几个女人却同时矜持了。各自后退一步。似乎这样自己的小心思就不容易被对方发现。
相反的。那个带着三个大兵哥同來的秦歌却是热情的紧。嘱咐三个大兵保护好三个小嫂子。他自己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难得他那么好的眼神。竟然从滚滚人流中准确无误的把萧雨认了出來。
就在这个时候。三辆毫无标识的车子噌的一下划了过來。从下面一溜气儿的跳下十來个身穿浅灰色绸料上衣的男子下來。
这十來个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把周围警戒起來。连带把所有机场安保人员都招呼过來。把这个专机的专用出站口紧紧的围了起來。
“这都是什么人啊。”李珠江踮着脚看热闹。
身后传來那个罚他喊口号的民警大叔的声音道:“嘘。不该问的你别问。这群人是国安的特工。”
“我靠。真的假的。他们來做什么。”
“听说找一个叫萧雨的人。”
民警大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补救说道:“我什么也沒有说。”
李珠江会意的笑笑:“我什么也沒听见。”一边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画的诅咒的圈圈。心中暗道。这玩意。原來还真他妈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