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医生,为了什么?
他说一句她能顶十句,虽然啰嗦,但是他竟然可耻的发现……他好像并不排斥。
“一声不吭?你不疼吗?真的不疼?你到底受伤了没有啊?”她狐疑的看着他,真的是连个表情都没有了,为什么她这么看着却觉得很疼呢?“喂……你好歹给个表情好吗?你这流的是猪血吗?我说……喂!面瘫……”
“……”
她又叽叽喳喳起来没有完,其实最主要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嘶……你很吵!”他蹙眉打断她的自言自语,他就错了,以为不说话她就可以不说话!
“……”叶一涵撇了撇嘴,这么吵,为了什么?既然不领情,那么算了。
半响,整个山洞里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安静的很,她没说话,他却主动开口,“萧湛。”
很轻的声音,她听清了却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接着他没有再开口,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将最后一颗子弹取出,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货说的是自己的名字。
前后一共中了三颗子弹,取出来的时候不仅他面色苍白,额头冒汗,就连她也是,现在看着满手的献血手都是颤抖的。
将子弹搁置在一旁,她赶紧拿着止血药给他抹在伤口上,然后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将他身上披着的衣服搭在他身上。
只有风衣有三个洞,里面的衣服她是直接剪开,现在没有衣服可以替换,她只能给他披着风衣。
这个人的确够硬气,从头到尾一声哼哼也没有,见他紧闭着眸,她将地上的稻草放在他背后的位置扶着他倚靠着。
这样来说应该没有大碍,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于是赶紧就着没有熄灭的烛火去洞内找些干枯的木柴点起来烤烤衣服。
那件迷彩外套她摸着干了之后本来准备穿在身上,可是回眸就看到他坐在石壁上紧抿着唇,双臂叠在一起,好像很冷的样子,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心就一软。
走过去将手中暖暖的衣服盖在他的身上,他应该稍稍缓和了点,接着动手收拾身边的医药箱,注意力却被小白盘里的三颗子弹吸引过去,好像……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