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轩,等待对方先主动开口。
“太子,别来无恙?”张轩似乎是习惯了先行问候,所以没一阵子就启齿了。
“还好。”慕晨回答很简单,她暂时仍觉得自己不便多语,因为张轩并不知道太子失忆了,所以免得说多了露出破绽。
张轩故意走近几步,把声音放低:“这些月都没见太子传召微臣,是不是微臣新开的药方开始起了效用?”
没病没痛,当然不会传太医,她唯一会痛的时间就是来月事的那几天,但她深知不方便,所以都是自己平日出宫的时候顺便买些药调配,不过她始终不是用药的专家,所配的处方是凭自己对植物属性的了解外加一些道听途说,所以效果一直不大。
至于药方?张轩开过什么药方?太子还有什么暗病么?
慕晨曾经细细翻看过整个太子殿,书籍画册是看到不少,但没有见过什么药方。
她还不能确定张轩的底细,不能随便回答张轩的问题。
她故意转移话题:“是这样的,张太医,你开的药方本王不慎弄丢了,你可否重新写一张给我?”
“当然可以。”张轩二话不说就走到书桌前开始磨墨,一边磨墨一边道,“不过太子以后要小心保管,否则落到他人手上,难免会惹上麻烦。”
到底是什么药方落到他人手上会惹麻烦?太子就不能有病吗?
慕晨看着张轩一字一字的写下来:香附、川芎、赤芍、元胡……
虽然与她自己开的方子不尽相同,但这些药明显就是用来疏肝解郁,调经止痛的。
她几乎可以肯定,张轩就是知道秘密的人。
待张轩写毕,慕晨细眉一扬:“张太医,你这药方是开给女子服用的吧?”
“太子,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张轩的脑袋一下子被刷得空白,他显然是知道太子的女儿身,更显然不明白太子何出此言。
慕晨只是想作最后的试探,她不允许出现一点点有可能出现误会的情况,她要万无一失。说不定张轩的这个药方是用来医治其他疾病而非调经,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小,但谁能保证百分之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