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是民宅,惊动到百姓始终不太好,免得把人给吓着了,发出惊慌的声音说不定还会把黑衣人引回来。
但慕晨真的没有再多的力气,他们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家破庙先躲着。
“我去看看情况。”小心使得万年船,苏无邪转身出了庙口确认一下有没有追兵。
倚在墙边坐着的慕晨只感觉左肩剧痛难耐,她伸手想掀开衣领,看看那个被护法的大拇指所伤的伤口,但是衣领还没掀开,衣物布料和伤口摩擦而产生的痛已经再一次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应该没有找到这边来。”和着声音,苏无邪回到了庙里。
他正好看到慕晨闷哼的一幕,又看她极其痛苦的表情,不由得心头一紧:“很痛吗?我来看看。”
苏无邪伸手想帮慕晨掀开遮盖伤口的衣物。
“不要。”慕晨颤动了一下,微微一躲,不小心动到了伤口,又是一声闷哼。
那是出于自尊的本能反应,她不曾在男人面前露过香肩。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就让我看一下伤口。”毫无选择的余地,苏无邪的语气是肯定的,由不得反对。
他非要这样做,慕晨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在她不太情愿的情况下,苏无邪解开了两颗纽扣,把左肩的衣物掀落到臂上。
皮肤白皙细滑,那个渗着淤血的伤口实在是格格不入,犹如在一片白莲中开出一躲罂粟。
“中毒了。”苏无邪把脸凑近。
一开始慕晨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当看到他的双唇吸住自己的伤口时,她便明白了一切。
“不行。”她的另一只手使劲把他推开。
她不能接受他的行为,她知道,他想用嘴巴把伤口的毒吸出来,但这样,他也很容易中毒。
“如果不尽快把毒吸出来,万一蔓延开,轻则左手废掉,重则性命不保。”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