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邪的呢喃,柔软而热烈,像温暖的酒,把慕晨包围。
她仿佛醉了,不再掩饰自己身上传来的愉悦感,伴随着一声一声的呻-吟,身子越来越热,那团火一直往下,她挺起了腰身,像是一种欢迎仪式。
她如今是半-裸之姿,衣衫还没有完全褪去,只是半挂在身上。
苏无邪身上的血气,早就随着彼此的韵律集中到了下-身,只是等着对方的点头。
慕晨的动作配合,某程度上就是一种鼓励,等同于另一种形式的认可。
得到了认可,苏无邪便迫不及待的就着位置,慢慢为她脱下袍子。
当袍子落地时,一块手帕从袍中跌出,突兀的落在一旁。
这是一块鸳鸯手帕,但它的突兀,并不在于那双鸳鸯有多么栩栩如生,而是手帕的角落上小小的绣了一个字……熙。
这个字很小,并且是草书,不注意的话,该会以为只是一个装饰的小图案,至少慕晨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偏偏,这个字却清清楚楚的被苏无邪的余光扫到。
他再仔细一看,这个字像有着一种魔力,瞬间穿过他的眼球,深深的印在他脑袋里。
犹如五雷轰顶,这个字在他的脑海中炸开,“轰”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
下一刻,轰炸的碎片犹如一把把利刃,一下一下狠狠的割着他的心。
千头万绪涌了上来。
为何太子的身上,有绣着“熙”字的手帕?
这是二皇子的名字,为什么?
是二皇子熙送给她的手帕,还是她为二皇子熙绣的手帕?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太子把这手帕带在身边,才是最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