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高逸捡起一块小石,也学着慕晨方才一样,扔向河中,使水面再起波澜,“你看,就好像这块小石,撞击到河水里,入侵了河水的世界,让河水泛起涟漪,但时间久了,河水知道小石也不可能离开,所以就选择平静的接受,与小石和平相处。”
他的意思是,痛苦好比石头,人要学着河水那般,即使有痛苦侵袭,无法洗去,也要慢慢学着平静接受痛苦的存在。
这个种含义,慕晨明白。
她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既然无法忘记这些既成实事的伤痛,就不如尝试把它存在心底深处,把它当成是一种成长的养分。
她嫣然一笑:“谢谢高二哥,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会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的。”
“那就好。”高逸回以一笑。
此时,另一个与高逸长得一模一样的俊逸男子出现在他们身边。
他是高远。
“聊什么这么开心呢?”高远也顺着他们的位置坐到了慕晨的另一边。
“没什么,看太子这么晚没睡,我就出来随便聊聊。”高逸知道感情的事都是私隐,只有合适的时候才会提起,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把自己的感情事摊到全世界都知道,所以他一看到哥哥出现,就不再继续太子感情的话题了。
这种想法确实很贴心。
慕晨也趁机转个话题:“高大哥,高二哥,你们真是像样得太过分了,若不是高二哥刚刚先到,我真是傻傻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高远和高逸一左一右的坐在慕晨身边,两个男子长得一模一样,他们身上仍穿着副将的军服,军衔一样,真的很难区分。
但恰好是这份相像,在月光的映照下,才使得这河边的画面特别美丽写意。
“但看着表面,确实很难分的。”高远笑着点头,他似乎觉得这种相像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表面难分,那就是说内有玄机?”慕晨好奇。
“我们行军打仗的,身上疤痕自然不少,虽然幸好我们这两张漂亮的脸蛋没有留疤,但胸前和背后,真的不少,自然这伤疤就不可能一摸一样咯。要不要我们两兄弟展露迷人的身体,赤luo裸的给你慢慢端详,好让你区分区分?”高逸有点色mi咪的笑,比起哥哥,他更开朗,更幽默,更自恋,更喜欢开黄腔。
慕晨看着高逸,嘴角抽搐着,勉强挤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脑袋装着很多垃圾,而且还是黄色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