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凶神恶煞的抡起拳头就往慕晨头顶砸去。
慕晨像一个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小孩,摆出一副懊悔和甘愿受罚的样子,紧闭双眼,毫不还手,等着一拳的到来。
她想,如果能让他消气,别说一拳,就算一百拳她也受了。
眼看一拳就要到头,任少天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凶狠的拳头也瞬间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他来回的摸着慕晨的头:“看你这么乖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吧,可是不能再有下次,别想再甩下我,知道吗?”
慕晨愣了一下,睁开眼睛,他居然没有生气。
他哪里舍得打慕晨,哪里舍得怪责他心尖上的人儿,他只是痛恨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就没有跟上她的步伐。
他知道她爱的人不是自己,他不奢求得到什么,只希望能近近的做一个旁观者,把她装进眼里,让她住在心里。
这就是任少天,爱上一个爱着别人的人,却义无反顾的任少天。
他不会觉得爱上男人是可耻,也不觉得被所爱的人拒绝是可悲。
他只希望用笑,带给对方温暖和安心。
他用开心掩饰心里的失落,用豁达掩饰心里的煎熬。
他深信,他的爱不会就此结束,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就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此刻他仍能这么近距离的摸着慕晨的头,已经很满足,哪怕下一秒,她会在别人怀里。
鼻子忽然有点酸酸的,他缩了手:“烧完粮仓,全身火油的味道,臭臭的,我要去河边洗一下。”
任少天说完,便丢下慕晨和苏无邪两人,自个儿冲出了营帐。
气氛有点尴尬,这是“恩断义绝”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对。
“你来干吗?”慕晨侧着脸,冷冷的发话。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