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皆有可能,他深有体会。
高逸似乎从他的话中也察觉了些什么:“哟!说得挺有哲理的嘛,莫非你是过来人?”
这个高逸,又戳中点子上了。
任少天不禁愣了一下才回答:“你想像力太丰富了,快回去洗洗睡吧。”
怕再说下去会被看穿心事,任少天一个鲤鱼翻身,匆匆穿上衣服便回军营。
他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营帐,而是在慕晨的营帐前踌躇徘徊。
有一些话蠢蠢欲动,他觉得自己方才离开得太匆匆,还没来得及说清楚。
至少,他应该对慕晨出征前的留书作出一个明确的回应,即使她不能接受他的爱,他仍心甘情愿的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是朋友也好,是太监也好,只要她不要把自己推开就好。
但现在天色已晚,不知道她休息了没,又不知道她是不是仍与苏无邪在一起,自己就这样闯进去,会不会打扰了呢?
唉……什么时候连见个面都如此多顾虑的?
真不是他任少天的作风。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进去了再说。
但拨开门帐的那一刻,他傻眼了,心跳几乎要停跳了,他目赤欲裂,极度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进去。
眼前,慕晨倒在一地的鲜血中,旁边还有一把出了鞘的长剑,血染红了她的一袭白衣,嘴角的血迹已经有点凝固,她应该已经昏过去一段时间了。
“小矮子。”他大叫一声,冲了过去。
任少天庆幸她的气息尚在,连忙把她抱到床榻上。
他的脑袋不断运转,思考着到底是谁伤到了小矮子。
地上有拨出的长剑,但现场却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像是有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