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只顾哈哈大笑,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妖女,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我不会让你完满的,你好好看着办吧。”
话音刚完,她便用手中的戒指对准自己咽喉,扳动机括,一针封喉。
慕晨冲过去一探,已经全无气息。
她竟然自杀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她对苏无邪爱得痴缠,却竟会对他下毒手,然后自尽,这是要一拍两散吗?这样的爱太可怕了。
慕晨又过去拼命的摇着苏无邪的身子,叫着他的名字。
他尚有气息,他还没死。
她不明白安宁死前那句话的意思,但大概应该还有救活的方法吧。
她已经等不到任少天回来了,背着苏无邪沉重的身躯就往外跑。到了饭店门口,正好碰到任少天准备的马车,她二话不说,车厢都不要了,直接把苏无邪推上马背,自己也上了马,割断马与车厢相连的麻绳,策马回东宫。
任少天喋喋不休的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慕晨只是在最后留下一句:“你去解决掉厢房那条尸吧。”
然后那马儿已经消失在一阵尘埃翻滚之中。
回到东宫,也不管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慕晨第一时间传来了张轩。
张轩眼明手快,三五下便寻到了苏无邪背后中了毒针,由于真很细小,所以表面根本看不出来有受伤的迹象。
他用内力加上技术,很快便把毒针取出,而那毒针早已泛黑。
“那是什么毒?有解吗?他有没有生命危险?你一定要救他……”慕晨就在旁边啪啦啪啦的说个不停。
张轩听得脑袋发涨,但也极其耐性的安慰:“太子,你冷静点,微臣正在诊脉了,请给微臣一点时间。”
“好好好,你快点,诊清楚。”她哪冷静得下来,一双腿就在那踱来踱去,坐立不安。
张轩只是蹙眉,似乎有什么难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