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岂不是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算了算了,还是先不要说了。
踌躇了半天,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些都先放在自己脑袋里,待时机合适再考虑要不要说吧。
“在想什么?”苏无邪端着刚煮好的药汤,缓缓走到床边。
“没想什么。”她接过汤药,三两口就喝完了。
“不许想我以外的男人。”苏无邪微眯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似要看进她的灵魂。
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对这点事敏感了?他好像越来越懂得看穿她心思了。
慕晨突然就噗嗤的笑了出声:“你又吃醋了?”
他竟没有否认:“中原有律例规定,男子不能吃醋么?”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你是不是媚毒还没解开,所以脑袋被毒坏了?”
“有可能,不过这毒,我只有看到你才会发作。”他坐在床边把她搂紧怀里,想要把她溶进自己的身体里,“晨儿,不如待你解毒之后,我们离开皇宫,离开朝廷,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让我一辈子好好爱你,好好补偿你,可好?”
她的眸光稍是一沉,思绪百转千回。
她何尝不想用一个女子的身份,与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她不能不负责任的离开,尤其是想起了灵魂出窍的时候,听到张轩对五年前的小慕晨说起的那翻话,她更不忍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
就算有二皇子熙继承帝位,她也放不下久病的永和帝。十二岁时的自己尚且领悟到忠孝二字,如今的她没理由不如从前。
况且,这毒能不能解,尚是未知之数,如今只能选择过一天算一天,还哪敢想得那么长远呢?
想到这里,她便回答:“等这毒解开了,我们再考虑别的事情,好吗?”
苏无邪不否认,听到这个答案有点失落,不过他只当慕晨是担心媚毒解不开,所以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含糊的回答:“嗯,好。”
慕晨和苏无邪的来往实在过于频繁,留言传入永和帝的耳中。
永和帝又不禁想起了早年的争吵,虽然选妃在即,但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临时决定把苏无邪调配到边疆镇守,归期不定。
这消息一出,慕晨自不然是不愿意,但细想,若如此一来能让永和帝放心,那就顺了他意,大不了他们暗地里利用灵力来往,也是可以的,只是这种见面的方式就更加隐秘,偷偷摸摸的感觉便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