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会喜欢?”这女人实在太没心肝了,苏无邪不住摇头,幸好,她只是对其他人没心肝。
“这个问题我们容后再谈吧,不要浪费了少天的一番心意,还有小玉她们的精心布置啊。”慕晨走在前,一屁股的坐在喜气的大红婚床上。
苏无邪勾着手指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妖孽……”
一室旖旎的红色,烛火跳跃,舞得热烈,暖洋洋的光线打在两人脸上,阴影忽明忽暗,笑容特别醉人。
有了选妃和洞房的表面事实,即使此后数日太子都没有再招人侍寝,但由于苏无邪已经在边疆镇守,除了二皇子熙外,基本没有男子会在东宫出现,所以大家也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只当太子专于朝政,没有沉迷美色。
本来慕晨以为这样安稳的日子能过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在选妃之后没多久,永和帝的病便出现恶化,脸硬撑都撑不过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连续几天没能上朝,惹来大臣纷纷议论。
太医们愁眉苦脸,似乎是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境地,就连张轩也束手无策,看来这次是回天乏术了。
说起来,这或许就是天意,在永和帝最后的几天里,太医诊出了安妃娘娘有了两月的身孕,大家在一片悲伤中总算有了点安慰。
永和帝自知大限将至,得知安妃有孕,有感上天待他不薄,死也眼闭。
他在临终前的那天,把慕晨单独留在了床边。
慕晨每一次的到来,都把他的病态看在眼内,她明显感觉永和帝苍老了不少,明明他还不到不惑之年,脸上却已经爬上了些许皱纹,头上多了不少白发。
“皇儿,朕的孩儿,一直以来,委屈你了,你本该像长乐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因为朕的自私,却要把掌管天下的沉重责任落在你的肩上,父皇对不住你。”
像长乐一样……
父皇都知道?
慕晨不由全身一震,声音微弱:“父皇,你知道?”
“是啊,自从你一年前,再次拒绝纳妃之际,朕便怀疑了,所以派人着手调查。”
其实细心一想,永和帝乃一国之君,只要暗里一查,知道她是女儿身绝非难事。
如今回想,之前华妃在庆功宴上执意要把这个秘密揭穿,其实永和帝也是有意阻挠的,否则高逸出面帮忙,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就蒙混过关,她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到呢?
不管感情有多少,她始终是骗了自己的父亲,心存愧疚:“父皇,对不起,儿臣绝非存心骗你的。”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倒是父皇,知道了你是女儿之后仍一意孤行要你纳妃,明知道你与苏无邪两情相悦,却把你们拆散了,你会怪父皇吗?”此时的永和帝已经失去了帝王的风采,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慕晨摇头:“是我骗父皇在先,我怎么会怪父皇呢?只是儿臣不明白,父皇知道我是女儿身,为何还要我纳妃?莫非父皇仍然希望我登上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