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起身,就着他手中的药碗,颦着眉喝完里面的药汤,然后推开:“苦。”
苏无邪稍微低头闻了闻,然后就把药碗放下,伸出长臂搂着她的肩膀:“你每个月都喝这药,到底是什么药?”
慕晨斜眼看他,理了理乱发,迎向他伸出的手臂:“你不知道吗?这些香附、川芎、赤芍、元胡一起入药,可以疏肝解郁,调经止痛……”
苏无邪听得不太专心,只是眯着眼看着怀中的人儿嘴巴一张一合,似有动情。
但一看到药,他就想起安宁的媚毒,张轩好像还没有寻到解除的方法,他心下一沉,拨弄着她稍有凌乱的发丝:“晨儿,最近媚毒有发作吗?”
“没有,张轩说,我最近的心脉好像好了很多,中毒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小,不知道是否随着时日会自动解除。”
“当真?”
慕晨点头:“嗯,张轩也说很奇怪,有可能是这毒到了女子的身体发生变异,不足以危及生命,也可能是我本来体质奇特的关系,把毒抵消了。”
苏无邪似是听得不甚明白:“体质奇特?”
“你忘记了?我不能沾酒的体质,别人最多喝醉,我可是烧得难受,而且因为这样,我喝了不少张轩开给我的奇怪汤药,又因为常常调经,吃了不少药物,说不定就是这些东西帮我压制了媚毒。不过……”慕晨思忖了一下,又道,“我猜想,这也有可能是安宁给我的考验,说不定她的媚毒本就只会危及男子性命,而女子所受的伤害极少,若是我不愿意为你牺牲,那我就会失去你。”
“什么原因都不重要,只要你没事就好。”说罢,一个温软的吻便落到了慕晨的额上。
轻纱曼曼,笼罩一室春情,偶尔在缭绕的最深处传来动情的轻笑声,无不引人遐想。
大家都以为在里面伺候晨和帝的人是任贵妃,却没想一直都是别人。
至于任少天,虽然与睿王一样,情场失意,但偶尔以贵妃身份出入养心殿,偶尔又以任公子的身份大摇大摆出宫,偶尔回福来饭店当当老板,偶尔又去偷点奇珍异品回宫玩赏,生活多元化,乐此不疲。
一段逍遥的日子过后,后宫流言又再死起,都说任贵妃肩宽腰窄,难有生养,晨和帝又一直只宠幸她,以致一直无子出。
前朝众臣都盘算着,如何可以令晨和帝垂青后宫各佳丽,又让佳丽们使尽浑身解数向晨和帝献媚,可是始终没有一人能入晨和帝的眼。
慕晨很头痛,但任少天倒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小矮子,只要你们有了孩子,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正好这个时候,安妃诞下了小皇子,是永和帝的遗腹子,众人都为之开心而暂时把晨和帝开枝散叶的事暂时抛开。
慕晨趁机把朝中事务暂时交由睿王主持,她笑得迷人:“熙,你是时候体会一下我的辛劳了,就让我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