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仿佛没听出来,微微一笑道:“性格使然,想到的事必定要做了才能安心。”
说话间,凤凌和凤鸣已经到了君绮萝跟前,凤鸣道:“堂姐,我是昭和公主凤鸣,这位是我的太子皇兄。”
君绮萝故意忽略她刻意咬重的“太子”二字,微微点了点头,身子稍稍一让,神色始终淡淡的,“过门是客,二位进府喝杯茶吧。”
“堂姐,我说他是太子皇兄。”凤鸣提醒道,声音也提高了两分。
君绮萝扬了扬眉,“堂妹,我耳朵不聋。昨儿他的毒是我解的,我自然认得他是太子,不知堂妹想表达什么意思?”
呵,她又怎么不明白凤鸣的意思呢?不过就是搬出太子,让她给他行礼吗?便是凤千重都说了她可以不用对皇上行礼,何况一个太子?再说了,她君绮萝走遍四国,有几人是值得她行礼的呢?
这个下马威下错地方了!这个女人也果真如祖母所说,不讨喜。
“你不是应该……”
“鸣儿。”太子见她还要纠缠,沉声唤了一声,连忙对君绮萝赔笑道:“堂妹,鸣儿她年纪小,望堂妹不要见怪。”
君绮萝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凤鸣一眼,道:“小不是任性的理由,何况我瞅着她也不比我小多少。”
见君绮萝似乎生气了,凤鸣想到父皇的话,心中顿时一个激灵。她一路上本来是下定决心和君绮萝好好相处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那副高高在上故作清高的样子,她就喜欢不起来,是以才想着给她个下马威,然而人家摔也不甩她,简直是气死她了。
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忍气吞声,毕竟还有那件事……
“对不起堂姐,我错了。”凤鸣泪盈于睫,可怜兮兮的道:“我只是想到昨儿你刺了父皇一匕首,想为父皇出出气,是以才……”她说着去拉君绮萝的衣袖,摇着她的手臂道:“堂姐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都低声下气的恳求原谅了,说话又那么直白,借口又那么的冠冕堂皇,君绮萝又怎好多说什么呢?不动声色的将手臂从她的手中抽出来,扯出一抹浅笑道:“昨儿的事是逼不得已,并非是我的本意,再说了,不也是为了帮你大哥除去一个隐患吗?还望堂妹不要介怀才好。”
凤鸣陪着笑道:“堂姐说得极是。”
君绮萝又转向凤凌,“太子堂兄,我这人从来都不喜欢那些虚礼,便是北堂野和纳兰溪,我也不曾行过礼,你可明白?”
凤凌后背一寒,连忙道:“明白明白。”
笑话,北戎皇帝和大秦皇帝的名讳她都敢直呼的,他凤凌一个太子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个堂妹,果真是不一般,不一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