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畅聊之间,自然谈及天下年轻一辈中的杰出人物,苏怒道:“这百年来,天下间英雄辈出,就连魔教,也着实出了一些厉害角色,天魔宗项飞鹰,祭血宗的易苍生,百鬼宗的阴千刃,万毒宗的巴老三,合欢宗的肆悦仙子,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还有号称天下金丹修为之下战力第一的燕惊邪,年纪虽轻,一身道行却深不可测,我曾看过他的出手,我不能及也!”空如长叹道。
苏怒笑道:“燕惊邪固然是惊才绝艳之辈,然而再过几年,未必便能稳坐咱们年轻一辈中第一的位置!”
雷震洲闻言笑道:“苏怒你虽然天赋了得,但想要在短期内赶上燕惊邪,似乎还有难度!”
苏怒大笑:“哈哈,雷师兄可别会错意,我苏怒虽然好斗,但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之辈,我曾和燕惊邪交过一次手,自知五十年内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我刚才所说的,倒不是我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那确是谁?”
苏怒一指白泽,大笑道:“能有这份潜力的,除了天道门白师弟,还有何人?”
白泽一惊,正要谦虚,却听苏怒笑道:“白师弟如今不过是“罡煞”境界,甚至连天罡都未凝练,就能跻身瑶池仙会的八强,这份能耐,在座各位谁有?”
听苏怒这么说,空如也笑道:“此言不差,白师弟入门虽晚,但修行速度确是快的惊人。更兼屡有奇遇,再过十年,我们这些人都只能望其项背了!”
白泽连忙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大家谬赞了,白泽不敢当,在座的各位都是白泽的师兄师姐,白泽敬大家一杯!”说完又一口干掉杯中之酒。
众人自然也都举杯同饮。
白泽又斟满一杯,对凌鹤壁说道:“白泽能有今曰,全赖师兄带我入天道门,白泽敬师兄一杯。”
凌鹤壁自然同他满饮此杯。
白泽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这第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