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他试了无数法子,可总也捅不破那层窗户纸,不过虽然境界没能提高,但功夫倒是越发磨练得出类拔萃了。
燕惊邪一路疾行,如一柄利剑般破开四周的云气,偶尔一回头,却见白泽的身形始终跟在他后头,似乎有一股黑色云雾包裹着他,不由得奇道:“白师弟,你身上所披的可是黑风老妖所遗的黑风法袍?”
“燕师兄好眼力!”白泽坦然承认。
燕惊邪眼中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说道:“听说黑风遁法其速如飞,不过毕竟是依靠外物。”
白泽听出了燕惊邪话中的弦外之音,笑道:“燕师兄是想考教我的真功夫了?”
“哈哈,正有此意!”燕惊邪大笑道:“白师弟,不如你把黑风法袍收起来,我们不靠外物,比比飞遁速度?”
“敢不从命!”白泽也不推辞,闻言将黑风法袍收起,扬手射出一道剑气,脚踏剑气而行。
只见一道剑光划过天际,在后方远远留下一道白痕,激荡的风声越传越远,如滚滚雷音震慑天地。
燕惊邪看了一眼,赞道:“好俊的“雷音剑遁”的功夫!”
说完也催动身法,随后紧追。
两人一口气飞了近百里,仍是不分胜负,这才相视一笑,缓缓把速度降了下来。
“白师弟果然了得,以“明姓”境界能和我并驾齐驱,你还是第一个,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燕师兄过奖了,只怕是你顾及我的面子,一直让着我吧!”
“哈哈,我可是当仁不让,不过依旧不能比你快上一星半点!”燕惊邪大笑道:“而且你刚才只是踏剑气而行,要是真的放出飞剑,我怕是必输无疑!”
白泽还想再说,燕惊邪已经挥手道:“别客套别客套,短距离冲刺我不如你,但若再行百里,你真气毕竟不如我浑厚,到时候必然会被我拉下!”
白泽想了想,便也不再矫情,问道:“燕师兄为何会被那么多魔教之人缠上?”
“你应该知道,我和魔教之间仇深似海,我师父灵雀子便是被他们所害,所以只要是跟魔教做对的事情,我都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