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萧等了半日,晋献公却是在书房宣见艾萧的,翻了账册后说道“这账骊叔子两个月前曾经献给公看过,如今过了两月有些出入也是应当的。”
艾萧脑袋飞快回想着,前两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让账面出入这么大。
晋献公迟疑一会,又道“且人死如灯灭,公也不想因他生前过错而且继续追究下去。这样吧,公从库存里拔两千金给马场,此事就这么过了。”
艾萧低头,“是。”
艾萧从书房退了出来,脚步踌躇,她原以为的惊天大案却被晋献公如此三言两语揭过,没有想象中的怒意滔天,没有想象中的彻查审判,只有出乎意料的淡定从容,好像本该如此一般。是因为晋献公两个月前领军北伐,还是······
艾萧摇摇脑袋,将脑海里的思路撇清。晋献公不想让她继续深究此事,她就不该继续想,更何况虽然拿到了三千金,马场危机还是没有解除。
当前最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马粮。
艾萧想了一会儿,开口叫了另外一个寺人匹进来“给狐宴先生送的礼如何了?”
“全数送回来了。”寺人匹低头说道。
“这是他第几次回绝了?”
“是第三次了,监马大人。”
“你把东西给我拿来,我要亲自去见公子重耳。”艾萧在狐宴那吃了几次闭门羹,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恐怕狐宴就是从先轸那得到她身份不明的消息,从而不愿意跟她有过多的来往,如此一来她只能直接找公子重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