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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坐上步辇,侧头看了下立在一旁低眉苦思的艾萧,手指轻轻将围巾往下一拉,露出水润而好看的唇形“你放心,马场的事情我会亲自跟舅舅说,没多大的事。”
“多谢公子!”
重耳点点头,将围巾拉了回去,不再说话,寺人便抬着步辇一步一摇朝落花园而去。
艾萧看着重耳渐渐离去,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狐宴是重耳的舅舅,是北狄贵族,而北狄等游牧人民自古便善于牧养牛马,艾萧丝毫不怀疑她能以极其优惠的价格从狐宴手上购得足够的马粮,甚至包括秋夏购马都能很完美的解决。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现在成了重耳的人,但正因为如此,她该提醒重耳小心林娇吗?
她手上一点证据都没有,不确定林娇与骊姬的关系,更不清楚林娇对于重耳到底有没有异心,而林娇则是重耳的救命恩人,两人指不定还有什么**不清的关系,这样的情况下,重耳会信她么?
会信才怪······
反正现在马场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一大半,艾萧一时倒也不急着赶回马场盯梢,犹豫了一下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重耳坐着步辇往林娇居住的落花园而去,心思却还在怀里的白布上。
想着去林娇那看会就去找舅舅商量一下,马鞍此物,确实妙不可言,艾萧此人,也是妙不可言,竟能想出如此多稀奇古怪有趣的东西。
重耳脸颊微微蹭了柔弱的围巾,眼底有些笑意。
房屋里,林娇心不在焉地织着布,机杼声咯吱咯吱响起,让她恍惚好像听到丛林鸟鸣声。
重耳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林娇背着坐下,如墨的黑发在发端捆束了起来,衬着腰肢细柔,因为漫长路途有些不耐的心情,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我记得在山林小屋里,你也有一台织布机。那时我还伤得躺卧不起,连睡梦里都是你在织布的声音。”重耳走到林娇身侧,目光柔和地看着林娇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