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训,太子继位,恐怕慢慢地都会被晋献公摒弃遗忘,也许从他立骊姬为夫人开始,天平就已经开始失衡了。
想着,艾萧忍不住看了重耳一眼。
父王宠爱后母,现在更是要打压大哥,提防他和其他兄弟,却唯独偏爱幼弟,欲要越过众子提拔幼子继位,重耳心底估计非常不好受吧。
更何况这时代以孝为尊,子不能逆父,否则大逆不道,天下唾之。
明知父王行事偏颇,后母恃宠而骄,眼见危害就要波及自己,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只能提防却不能阻止。
这种无力挫折感估计比一刀砍下来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几人又在包厢内谈了一些事情,以及注意事项。其实对于艾萧最安全的选择就是不公开与公子重耳的关系,但是她马场马粮将会来自于狐宴,这层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只希望艾萧官小,朝内事变应该也牵扯不到她身上来。
过了晌午在包厢内用了午膳,四人就散了。
艾萧得回去安排好马匹,先轸要帮艾萧寻人,而狐宴联系北狄马粮之事,纠集马粮的人马最快也得要明日才能出发,从北狄回来至少也要半个多月。
现在艾萧的马粮撑死能吃一个月,所以时间还是比较紧急的。
因为不顺路,艾萧坐狐宴的马车来,却是坐重耳的马车回去的。
重耳似乎因为早上喝了不少酒,上马车后便闭眼躺在靠垫上,呼吸轻柔,皮肤清亮通透,闭着眼整个人宛若一尊玉石,让人不禁衍生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冰冷感。
艾萧看着很纠结,她在想到底要不要将林娇的事情告诉重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