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子听到介子推说他是小绵羊,也没心情计较,越是接近鼓城,他的心越是难受。
到时候李由不会不让他进城吧......
宁武子想想就觉得苦逼,一边是好友,一边是救命恩人,哎,两难啊!
想着,宁武子不由看着前头的重耳。
此人偏偏又是晋献公之子,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或许,他可以和公子坦言?
这十日观察下来,这位公子倒是不像晋献公那般听信谗言,不辨是非,是位极有主见开明之人。
随后眼神撇到一旁的艾萧。怕自己亲信着凉,而脱了外衫给其穿上,倒也是位仁善至极之人,也许这位公子会明白他的苦衷,从而体贴他?
宁武子越想越可能,想着鼓城越来越接近,当下便有些难捱,驱马上前,对重耳恭敬说道。
“公子,宁武子有事相告,可否借一步说话?”
重耳看了宁武子一会,点头“可诶。”
宁武子看着一同跟来的狐宴,赵榱,艾萧三人,嘴角忍不住抽搐着,他明明只想跟重耳一人说的。
“此三人皆是我的心腹谋士,无碍。”重耳见宁武子看向他,便解释道。
艾萧也及时凑上去说道“放心,我们三人必当守口如瓶。”
宁武子想了一下,也罢,反正这三人对重耳忠心耿耿,想必也不会到处说。
“哎,其实不用我直言,公子也晓得现在晋国与卫国关系略微有些尴尬。因为晋献公逝世,我们卫文公可是受了不少争议,现在估计是不大乐意招待公子等人的。”
狐宴笑眯眯打断“这点,我们自然知晓,所以我们便也没有想去都城,只是路过鼓城休整罢了。鼓城里卫国都城甚远,卫文公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宁武子,你说得对不对呀?”
宁武子苦笑,“老实说,各位分析得很对,不经过都城自然无事。只是这鼓城却比都城更麻烦一些。”
“因为此鼓城新任的郡守,名唤李由,是我的好友亦是当初代卫文公给晋献公犒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