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处雨冷冷的扫了靳秋扬一眼,不悦的道,“不管他是什么你都不用跪!”
“真的吗?”小鱼儿勾起唇角问。
阮处雨点头。
小鱼儿雀跃的拍起巴掌,“不用跪,太好了。”
看着他,靳秋扬气得脸色铁青,那青涩的脸冷冷的瞅向阮处雨,“你这贱妇,竟然教唆儿子无视皇家,你罪该万死!”
“皇家人怎么会像你一样刁蛮任性,傲慢无礼。”睨了他一眼,阮处雨面无表情的回。
“你说谁刁蛮任性?说谁傲慢无礼了?”靳秋扬气呼呼的问。
阮处雨轻笑一声,“当然是你这个自称是世子的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在这书铺中横冲直撞,不是刁蛮任性是什么?你在撞到人之后又将罪名栽赃给他,还以贱字称呼他,不是傲慢无礼是什么?请问世子,你觉得圣上治下之民都是贱民么?”
“我哪有!”靳秋扬胆子再粗也不敢随便说道皇帝的是非,要是皇帝治下之民是贱民的话,那身为主宰的皇帝是什么?
勾起唇,阮处雨逼问,“你没有什么?没有觉得自己刁蛮任性?没有觉得自己傲慢无礼?还是没有觉得圣上治下之工是贱民?”
靳秋扬咬牙恨恨的道,“我没有觉得圣上治下之民是贱民!”
“那你为何说我儿子是贱民?难道他不算是圣上治下之民么?”
“你……我,你究竟想怎么样?”
阮处雨挑眉,似笑非笑的道,“小世子,你问我要怎么样?刚才是谁说要抓我儿子进牢的?是谁说要我儿子跪下的?我倒要问问看你要怎么样?”
“本世子……”靳秋扬抿唇,拧了下眉后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遇上我,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哼!”
威胁的话落下,靳秋扬提着步子出了万书阁。
目送他离开,王掌柜眸光闪烁了下,他看着阮处雨道,“这位夫人,你是来这里买书的?”
“嗯。”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