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也能办到。”
“你先休息吧,我走了,在我没想到好的法子的时候,你的‘病’,千万不能好,知道么?”临走时,他嘱咐着。
阮处雨努唇,喃喃的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来搞定。
靳墨言于此话,充耳不闻,他兀自抚着轮椅出了屋子。
他一出去,外头守侯的葛休等人立即冲了进来。
“处雨|娘,你没事吧!”
“没事,”阮处雨看着两人摇头。
小鱼儿咬唇,哽着声音道,“娘,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我真没用。”
阮处雨勾唇笑,“你还小,你要是长大了,一定能保护我,更何况,我又没什么大碍。”
“还说……”没大碍!话才出两个字,瞅到一旁自责的小鱼儿,葛休硬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
吸了口气,葛休叹,“亏得遇到了无忧王,要不然,今日你便不止是如此了。”
“你怎么会遇到他?”阮处雨疑惑的问。
葛休垂眸,定定的道,“不知道,在下见你受打,出门想寻救兵,谁曾想,一出门就遇到了无忧王。”
“是么?”看来他是特意来找她的,不过,他刚才没说什么,应该是没什么事。
敛眉许久,阮处雨打了个呵欠道,“你们出去吧,我有些困,想休息。”
“嗯,”应了声,葛休拉着小鱼儿离开了房间。
阮处雨被打伤的消息,在当天便在京城传得人尽皆知,虽然传出的消息是阮处雨因触怒二公主靳海月被打,可话里话外,都透着耐人寻味的感觉。
二公主分明知道人家病了,却还非得去找人家,这不明摆着有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