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阮处雨便从椅上起身走到门口狠狠的将门关了起来。
抿了下唇,她猛的转身靠在门上,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
心好难受,好像在窒息,她喘不过气来了,很讨厌这种感觉,很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阮处雨自问,却想不明白,想不到她的身子会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他?”因为靳墨言么?对,是他,她竟然会为他痛苦,这是不是代表,她对他有感情?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将他放在心底了。
她能感受到他对她有心,能感觉到他可能,喜欢她,可她一直在逃避他的感情。
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直到她的身体被内心的情感刺激到,她才恍然醒悟,原来,早在不知不觉,她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可是,阮处雨苍白的笑着,已经晚了,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对他产生感情,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夜歌进去的时候,阮处雨靠在门口睡着了,看到她这样,夜歌拧了下眉,凉凉的道,“你竟然哭了,是为了他么?一个差劲的男人?不是说好了,以后你的相公是我么?为什么还要为别的男人哭?”
蹲下身子将她抱起,夜歌大步走向床边,将她放下后,缓缓擦干她的眼泪,“以后不要哭了,本来就长得难看,再哭成这样,更是丑得不能见人!”
放下手,夜歌瞅了眼被自己撬开的窗户,扯了下唇,扬着步子走过去将之关上。
“夫人……”外头突然传来叫唤。
夜歌走过去开了门。
“咦,夜公子,你怎么在夫人屋里?”刘梅问。
“什么事?”
刘梅眨眨眼,幽幽的道,“无忧王府送来了请贴,让咱们夫人二天后去参加无忧王的成亲庆典。”
伸出两根手将大红色的请贴夹住,缓缓将之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后,夜歌道,“你下去吧,夫人休息了,晚些我再将这个交给她。”
当阮处雨醒来看到喜贴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将之收到衣柜里,若无其事的出了屋。
阮处雨将买下的二十个少女全部安排在阮府的一个院落中住了,而王嬷嬷,为了方便教习礼仪,也住在了那里,出了房间,阮处雨便直奔此院,她去的时候,一个少女正在演示王嬷嬷教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