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歪着脑袋好一会,说“我是从上边进来的,你能么?”它的眼神直指房梁之上。
阮处雨凛眉,沉声道“我能从这里出去,不过你这开的口子太小了,起码得拿开四个瓦我才能过去。”
看了上边的洞口几秒,小白说“你等着,我上去将瓦弄开。”
话罢,小白一个呲溜朝房柱跑去,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房顶之上。
在上边捣弄了好半晌,屋顶上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阮处雨勾唇,叠上桌椅后利索的爬了上去。
在阮处雨他们翻出宅子的院墙没多久,原本锁着阮处雨的房间发出一阵怒吼“人呢!为什么她会不在这里?”
“王,奴才们不知。”门口的几个守卫惊恐的回答。
科莫尔冷冷的睨视他们“不知?你们怎么会不知?她从这里跑的时候你们就守在外头,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怎么跑的?”
“奴才们……”
“还不给本王去找!”他大喝。
众守卫跟得了赦令似的,撒起蹄子就跑,没一会,就不会踪影。
看着房梁上方的洞,科莫尔寒声发笑“好,跑,有本事你就跑,等本王抓到你,一定让你当场做本王的女人!还没有人敢这么欺骗本王!”
“汪汪汪……”急急的狗吠声从身后传来,抱着小鱼儿的阮处雨脸色一沉。
而这时,小鱼儿开了。“娘,有狗。”
“我知道。”阮处雨无奈的应。
抓着阮处雨的衣服,小鱼儿颤声开口“娘,那狗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阮处雨沉着的眯眼,片刻后突然对肩头的小白说“小白,你能不能去将后边追咱们的狗咬死?”
小白动了动鼻子,奶声奶气的道“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