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准备在这里住下来?”小鱼儿疑声问。
阮处雨点头“对,住下来,咱们租个农屋住下来。”
“哦。”小鱼儿应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呵欠“娘,咱们赶紧去租农屋吧。”
“困了吧,让你睡,你偏不睡,现在知道困了。”阮处雨爱怜的语气开口。
小鱼儿噘着嘴道“我不希望娘累着,娘刚才抱着我的时候直喘气,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可是娘却说没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阮处雨淡定的回。
默了下冲他道“咱们现在怕是租不了农屋。”
“为什么?”小鱼儿不解。
“现在天还早,大家没起床,等起了床,咱们才能去寻人问有没有要出租的农屋。”
“哦,那没关系,我们等人家起床再去问吧,娘,现在咱们先过去吧。”
“嗯。”
农户人家起得比都城里的人可早多了,天才擦亮就起了,阮处雨他们到民屋附近不久,就陆续有人起床。
见此,阮处雨心头微喜,提步朝一户人家走去,还没靠近,那家人的男主人便开口问“你是什么人?到我家来做什么?”
阮处雨微微曲了下身,这才开口“老人家,我和我儿子上京城来寻相公,没寻着他的人,又因手头的钱不够住在城里,便只能到效外来住,我想在这里租一个农家院子,不知老人家可知哪里有要出租的。”
“咱们都是自个住,谁会出租啊。”孙老头高昂的声音回着。
阮处雨拧眉“没有出租的么?”
看她脸色不好,孙老头一时善心起,又道“虽说没有要出租的,可有咱们这里有一户倒是有多的屋子,你去求求她,也许她愿意将屋子租给你。”
“不知老人家说的是哪一户?”阮处雨忙问。
孙老头眯眼,扬手指着远处的小院子道“就那一户,户主叫孙梅,咱们都叫她孙婆婆,她几十年前嫁给那户人家的户主,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本来生活也美满。”
说到这里,孙老头侃侃起来“可是,就在几年前,她家人突然生了一场怪病,她的相公和两个儿子相继病死,两个儿媳受不了相公死去,又怕人家说自个克夫,跟着自家相公一道去了,这样本来留下四个孙子,两个孙女,可没多久,她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也得了怪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