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动静,靳墨言很不解,“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和我纠结这事?当初和她说清楚后,她并没有反对,所以我才离开的。”
阮处雨很想为本体鸣不平,可……站在另一个角度想,靳墨言的做法,是她欢喜的,若她不是那个女人呢?
深吸一口气后,阮处雨问,“若你再见到她,还认识她么?”
靳墨言眯眼,“我想,应该不会吧,我与她只见过一次,又是在四年前,更甚,我和你说过,和她说清楚了,我们算是两清,我没有记得她的必要,现在,我脑海中甚至都没有她半点轮廓。”
握紧双手,阮处雨垂眸,缓缓走到几步后坐回地上。
“为什么要远离我?”虽然看不到,可他却知道她做了什么。
“你准备给她多少钱照顾孩子。”阮处雨突然幽幽的问。
靳墨言愣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只是假设而已。”
“回答我的问题。”她固执的开口。
“尽我所能的给,若我有一万两,便给她五千两。”
“也就是,五五分?”
“嗯。”
努起唇,阮处雨沉着的出声,“你现在身家多少?”
“不知道。”
“离开这里之后,麻烦你清算出来,然后送一半的财产到阮府。”
“为……”靳墨言突然任着感觉朝她所在的方向移动,几步后,他准确的触到了她的身子,他将她圈在怀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喜悦的笑,“是你对不对?”
被他圈得紧紧的,阮处雨有些不满挣扎了下,见没挣开,便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靳墨言愉悦的勾唇,“四年前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就是你对不对?”
“我可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