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咽了咽口水,“那你还记得其他人么?除了他之外的。”
“不记得。”阮处雨摇头。
夜歌垂眸沉默。
见此,阮处雨追问,“你究竟是什么人?麻烦告诉我。”
“我叫夜歌,是你的……是你孩子的爹!”
闻言,阮处雨打量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相公?”
“是。”
“那那个叫小鱼儿的孩子呢?在哪?”
“他在沙漠之外等着我们,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将你带回去和他团聚。”
幽眸闪烁了下,阮处雨问,“为什么我会在沙漠皇城中?为什么我们会分开?”
“你我本是一对幸福的夫妻,可有一天,你被这该死的皇帝看中,他强行将你夺走,将你带到了皇城中,我痛苦万分,费尽辛苦才追过来……”
“哦,咱们现在是要离开沙漠么?”
“自然。”夜歌应声。
阮处雨没再出声,快步走动起来。
见此,夜歌赶紧跟了上去,靠近她的那刻,他想到什么问,“对了,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为什么会依着纸条过来找我?”
“我只是想知道给我纸条的是什么人而已。”阮处雨平静的答。
是这样么?夜歌心里觉得不对劲,可与她重逢的事让他忽略掉这点,他欢喜的与她并肩而行。
茶楼处,发现阮处雨去茅房时间太久,尔加心知不好,领着人急急过去看,结果,整个后院翻了一圈,就是不见阮处雨。
心急之下,尔加让人泼了一盆水那找到的昏迷的护卫身上。
那人打了个冷颤,双眸缓缓睁开。
“她人去哪了?”尔加冰冷的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