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靳晨心头接声。
阮处雨眸子微眯,淡淡的道,“你若不告诉我,我便去问先太子府的人!”
她要是去问,一下就能问出来。靳晨心里嘀咕了声,犹豫的看了看阮处雨,开口道,“娘,你原谅他,我就告诉你他的消息。”
“我不是说了么,我没怪过他。”
“你说了不怪他,却不拿他当亲近人,他是娘的夫君不是么?娘不拿当他亲近人,分明是心里怨他。”他解释得十分有理。
阮处雨抚掉眼角的泪水,轻淡的声音说,“我说了,你不懂。”
“娘!”他生气了!
阮处雨拧眉看了他一眼,不与他纠结,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娘,你要去哪。”看着她的动作,靳晨有些慌乱。
阮处雨眯眼,沉声道,“我去问先太子府的人,先太子在哪。”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爹就在先太子府里!”靳晨一脸无奈的跺脚说。
闻言,阮处雨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要去找他。”
“我陪娘一道去。”
靳允狄葬礼期间,靳墨言一直平静的待在先太子府中,葬礼过后,他本想独自前往江南搜寻阮处雨的踪迹,可他还没动身,前去查寻她踪迹的杨临和白秋水便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是,那里没有阮处雨的半分踪迹。
靳墨言痛苦不已,将自己锁在房间不见任何人。
阮处雨和靳晨去时,杨临和白秋水正一脸担忧的站在外头劝他。
“主子,你别这样,你一定能寻到阮夫人的。”
“是啊,主子,只要有心,必能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