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楼小心的将蓝藻的手掰开,这才发现她葱根似的手指上尽是针尖扎过的痕迹,还红肿的不得了。
江玉楼顿时明白过来,这小丫头兴许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被家里人逼着学刺绣后感到不满,才离家出走的。他悄悄的打开蓝藻的包裹一看,果然,除了一套换洗衣物外,剩下的尽是一些珠宝首饰。
看来这小丫头离家出走准备的还挺充分的嘛。
不过,一想到蓝藻有一天会被家人接回家,江玉楼的心里顿时感觉有些不舒服起来。
不行,不能让她的家人接她回家!这小丫头是属于他的!
既然她赖着他不走,他就一直留着她好了。
这还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来,头一回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起初他是想杀了她的,但是,她身上的奶香味,瓮声瓮气的娃娃音,狡黠的大眼睛,生气时嘟起的嘴巴,皱鼻子时的可爱模样,无一不让他感到留恋,他不想让这个孩子离开他。
也许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对她产生兴趣了,否则的话,他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为何会做出手相救这等好事?!
将蓝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江玉楼让店小二送来一桶洗澡水。
这是他杀人前的习惯,必定要沐浴才会动手。
摘下斗笠,露出的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江玉楼踏进浴桶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远没有他的脸看起来光滑细腻,相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痕,甚至有一道从左肩一直劈到腰腹右侧的长长疤痕。
这些伤口,绝大部分都是他未出道以前留下的,至于那道最长的伤口,则是天下第一公子无忧公子留下的。那一次,他差一点命丧于他手,那也是他杀手生涯唯一的败笔。
当然,无忧公子也没有从他这里讨到好处,挨了他一掌,没有个半年是修养不好的。
一刻钟后,江玉楼从浴池里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崭新的黑衣,然后准备戴上斗笠。
“大叔,原来你一点也不老嘛?”脆生生的童音突然响起,江玉楼拿起斗笠的手顿时一僵。
“你什么时候醒的?”江玉楼偏过头不去看蓝藻,不自然的问道。
“你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啊。大叔,你的身上好多伤疤哎,你不会是个杀手吧?”蓝藻兴奋地猜测着。
江玉楼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