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的钟意和牛富贵制定好计划,然后驾着骡车,静悄悄地离开白鹤楼。
两个人先在城边的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牛富贵就拉着钟意往郊外驶去。
钟意的心情无比复杂。
这么简单就一走了之了?
她回头看去,白鹤楼早就看不到了,就是连硕大无比的京城,也离他们越来越远。
好在牛富贵心思单纯,开始和钟意讲他这几年周游世界的经历。
“掌柜若是愿意,我们还可以坐船去很南很南的土地看看,那里边住着很黑的人,跑得很快……”
钟意感到惊奇,这富贵兄居然连非洲都去过?这么说来,富贵兄是个深藏不露的旅游家?
难怪处事如此洒脱呢。
“富贵兄,周游世界,需要钱的吧。”钟意问道。
“不用多少钱,卧会搭猎!(我会打猎)”富贵兄胸有成竹地说。
看看富贵兄不怎么强壮的小身板,钟意只好当他说了个笑话。
她倒是没想那么远,只想着先暂避一时,还要回白鹤楼呢。
骡车不紧不慢地行走在民道上,虽然慢,不歇气地跑了一上午,也走了不少路了。牛富贵说再走上一个时辰,就到了他神父叔叔所在的教堂了。
钟意于是和牛富贵把骡车驶离路边,靠在骡车上歇脚。
而事情,就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
先是两三个徒步的路人在钟意和牛富贵停下来之后,突然也停了下来。
钟意这才发现,这一路上,似乎一直有几个路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还没弄明白这几个人和他们是否有关系,忽然又有一辆马车飞一般地驶了过来,正好停在钟意面前。
从马车上下来两个人,立刻就抓着钟意往马车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