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悦而说起自己的先祖,是真的感佩啊!
挂在云庭华宫正厅的那张油画,画里的人物是真正改变国家命运的人。他也是第一代晋国公,将一个原本只是二流家族的李氏,一跃成为帝国七公八候之一!
“我先祖成为晋国公后,没有记恨原先的嫡一支对他的压迫羞辱,反而约定,李氏一族同甘共苦,休戚与共,共同维护李氏的门楣声誉。”
一位族老声音尖锐的指出,“你还知道李氏一族的历史啊?既然知晓,为什么原要破坏李氏的高贵!”
“呵呵,因为我不认为高贵是自封的。就如我的先祖,他当初卖掉所有身家,遁到大海上,是光耀门楣的表现吗?恐怕在当时人的眼中,先祖的行为,才是堕落吧?可是,他是对的,他改变了帝国的命运,他是站在时代变迁大潮之上的弄潮儿!”
“您几位,唧唧歪歪,随便说几句,就说我玷污了李氏的门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呵呵,就算您几位人老固执,片要说这句话,也别当着我祖先说啊?让他老人家九泉之下有灵,会怎么想?怎么看?”
“你、你你……”
史悦而又来一记恨的,“总不会,你们会认为我祖先不偏向我这个正牌子孙,而向着你们吧?至于另外两位先祖……呵呵,虽然也曾经是嫡出一支。貌似跟我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
李氏历史上出现过三次嫡出庶出换位,都伴随着朝代变迁。两千族人,就是这么来的。史悦而毫不留情的支出,其实别李氏一族啦。根本是三个家族!
至于剩下的偏支、旁系,更是不成气候了。
族老们气得胡子发抖,指着晋国公李钦道,“就任凭她胡言乱语吗?”
李钦的眼皮没动一下,“那一句?”
“啊?”
“我爷爷问,那一句是胡言乱语!”史悦而补充。然后,她根本不在乎,直接指出一个残忍的事实,
“我记得,我祖先跟你们的祖先共同约定。虽然嫡庶换位,但共同支撑李氏的家族。只要有我嫡出一支,就不会短缺庶出,乃至旁系的衣食。旁系若有出众的子孙,必定支持其念书上进。这是写在谱系里的。所有嫡出成员都不能更改。”
“呵呵,嫡出一支,承担着巨大的责任。有点特权又怎么了?翻遍所有的史书,我怎么没看到‘凡是李氏族人,每个月每人从祖产中领取三十万的生活金’呢?明明祖先只是定下规则,不短缺啊!后来是怎么变成这种约定的?”
史悦而故意拖长声音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一片寂静。
连李昐都忘记说话了。
这是一条公约。或者说,贵族阶层内奉行的一条规定。甭管庶出旁系,追根溯源的话,也能追到一个祖宗。所以,后代子孙们,沾亲带故的。能奉养叔父子侄的,不会推脱。嫡出一支占据那么多的资源,分给庶出旁系一部分,这才是利益共沾的“家族”啊!
史悦而无知无畏的指出——错了,祖先只约定。提供基本的生活基础,按照现在帝国普通民众的生活条件,一个月五千够不够?为什么每个人翻了几倍,变成三十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