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没有伤害张翠?”
果然是他,我冷笑道:“她已经死了,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药。”
对方的语气变得很害怕,颤声道:“她……她真的死了,胡晋言……胡晋言为什么要把相片寄给她?应该……应该是他先死的!”
我冷冷道:“你们一共五个人,除了你、胡晋言、张翠和小君之外,还有一个人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我继续道:“五个人里现在已经死了两个,而胡晋言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你……你说什么?”
我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吗?胡晋言正受到警方的通缉,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警察……警察通缉他?为……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杀人犯,把六阳小区的一个水道工一锤砸死了!”
对方这一次沉默了更久的时间,直到话筒里传来一声叹息,他说道:“你……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我回答道:“我当然想知道。”
“那你来横溪镇找我,我……我可以原原本本的把事情都说给你听,对了,你……你叫什么?”
“阎行。”
“好。”他说出了一个地址,接着道:“你最好快点来,因为我很快就要搬走了,这件事……这件事已经折磨了我二十年,我不想再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我……我已经受够了!”
我说道:“好,我现在立刻就过来找你,你千万不要出门。”
我挂断电话,暗忖终于得到了一个活的线索,出门前,我把电话重新擦了一遍,防止我的指纹留下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阳台上的痕迹,恐怕我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清理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一刻,我狂奔着跑到车站,幸好从郊区去城区的最后一趟末班车要等到十点钟才会下班,我等了一会,坐上班车,就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来。
车子向前动,而景色却在倒退,我看着两旁一盏一盏的昏黄路灯,忽然拿出相片又看了起来,我看的十分入迷,以至于中途的时候,上来了一个旅客,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