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了一看四周,忽然问道:“阿豹呢?你是不是把他杀了?他的尸体被你丢到了哪里?”
“扔出去喂狗了,”我冷笑道:“下一个就是他!”我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另一个罪犯,感觉自己像个恶棍,狞笑道:“你怕不怕?!”
寸板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森然道:“你要敢杀了他,那你一定会倒大霉,到时候别对我哭着说我没提醒过你,嘿!”他这是威胁,我十分生气,但我还没有出手,铁头却已子弹上堂,单手抬起猎枪抵上了昏迷逃犯的脑门,厉声道:“我倒要看一看,谁才会后悔?!”
我见到寸板头的嘴角居然在笑,并且是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立马握住了铁头的手,阻止他道:“等一等!”
“你想干什么?”
“有问题,”我取出医用酒精以及绷带,然后割开了逃犯的裤腿,发现他的伤口在膝盖往上一点的大腿内侧,他穿着一件牛仔裤,此刻裤子却已和伤口粘在了一块,我道:“这是狼咬的伤口吗?”
铁头摇了摇头,道:“不像是狼咬的,倒像……是枪打的。”
我一惊,用软管扎住了他的大腿根,然后随意消了一下毒,用匕首慢慢割开他的伤口,竟把一颗黄铜色的子弹挑了出来,这种极端的痛楚令逃犯猛然惊醒,我见他的上下齿不断打颤,最终又痛得晕了过去。
我替他进行了一番简易包扎,然后抬头道:“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他们不……不都是一伙……一伙的吗?!”我见他龇牙咧嘴的样子仿佛在忍受着肩头的痛楚,我道:“我先替你把子弹取了。”
“不……不用!先……先回寨子!”
我盯着他,感觉他是疯了,道:“现在?”
“对,就……就是现在。”
“不行,走夜路万一碰上了狼群,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