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抬着机枪的士兵略有失落道:“每个人都会生病,我们……我们也会生病。”
我笑道:“怕什么?生了病总会好起来,又不是什么绝症!”
“不是的,”我身边的士兵摇头道:“这种病没办法治好,得了病的人,都……都死了,一个都……活不下来!”他的话中带着一丝恐惧,我暗忖原来他们也怕死。
我道:“你确定他们都死了?你见过他们的尸体?”
“有坟墓!是梁先生帮我们争取来的,元帅本来不同意,说是……说是太占地方。”
我感觉这当中有鬼,我又道:“你们觉得元帅怎么样?你们喜不喜欢他?”
他们似乎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只说道:“我们没见过元帅,也很少和池中尉碰面,一向都是梁先生替元帅下达命令。”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疑问,于是我问道:“一直都是梁先生在和你们接触?以前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姓李?”
“对,是李先生,不过他很多年没有来了。”
我点点头,心里已有数,我笑道:“我叫阎行,阎子的阎、山行的行,你们都叫什么?”
那架着机枪的士兵疑惑道:“阎子是什么东西?”
我道:“他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是许多人的楷模。”我只是个半吊子,只在孤儿院的半吊子学校里学过一点粗浅的知识,总是搞不清阎子、孔子、庄子等几个子之间的关系,于是我只能含糊其辞的随口说了一通。
想不到士兵却追问道:“他的思想是什么?为什么会成为众多人的楷模?”
我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我只好结结巴巴的回答道:“他……他写过很多……有名的典籍,他还是……还是孔子的徒弟,游历过许许多多的国家,见识过非常多的人。”
“孔子又是谁?”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些混血人果然好学,我道:“孔子就是他的老师,是……是比他更加伟大的圣人。”
“那他们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