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堂吉诃德转过身,又拿过了一件黑色的内衣,对着隆美尔比划了一下,“还是黑色的好看,怎么,想通了,愿意跟我偷情了?”
看着堂吉诃德那副贱贱的表情,隆美尔叹了口气,显然她已经很熟悉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所以对于这种玩笑也懒得去生气,事实上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直处在这个微妙的地方,她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倘若说堂吉诃德真的想要跟她发生某些事,她不一定会阻止,但是却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之间的这种默契会被最原始的行为所取代,再也不可能找回来,确切的说就有点像柏拉图式的爱情,隆美尔并不需要男性的下体来安慰自己,她需要的是堂吉诃德的灵魂给予她的安慰,就像哥哥保护妹妹一样。
“肚子上的伤口去掉了吗?”堂吉诃德又贱兮兮的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女裤离着远远的对隆美尔笔画了一下,显然是害怕这个女人真的出手揍他。
“你很关心这个问题?”
“那是自然的,这可是我老师的嘱咐。”
隆美尔点了点头,而且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这么做了,还很大方的撩起了自己的上衣,当然只限于露出小腹。
“恢复的还不错,虽然还有些影子,恭喜你,”说着堂吉诃德很是大方的给了隆美尔一个礼节性的拥抱,“这条疤痕的消失,代表着你终于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是啊,”隆美尔微微叹了口气,“算是吧,困扰了我一千年,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除了有些对不起我的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今天我还是很开心的。”
“怎么呢?因为想通了跟我偷情了?”
“堂吉诃德!你不知道在日耳曼有一句俗语,同一样的一个玩笑,你说了三次以上,就连牲口都是会嫌弃的吗?”
“很抱歉,我才说了两次。”
“.....,我只是在想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一小部分了,最起码这座城市里及其周边的小镇已经可以享受到人类该享有的权利了。”
“还早呢,这些平民跟奴隶还处在一个很迷茫的阶段,就好像是一个乞丐突然有了几万枚金币一样,他们并不懂该怎么利用这些权利,同样我们的人也没有经验这样管理城市,所以这个时期依旧是需要强大的武力来维持秩序,告诉所有人,你们拥有什么权利,会失去什么权利,以及你们的义务,不需要理解,不需要同意,照着做就好,一直到整个新的社会形态稳定下来,他们才会慢慢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