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在心底叹息一声,她顾不得叫住银麦,细问具体是怎么回事,直接当机立断,打发荷花去找靳大夫,然后,看向原本带着笑、此时脸色却明显沉了下来的婆婆,小心翼翼请示:“母亲,我放心不下瑾瑜,你看,能不能让我先行一步,进屋去看看瑾瑜怎么样了?”
“瑾瑜是我的孙女儿,你放心不下她,我难道就放心得下她了?”罗满秀心里正郁闷着,没好气地瞪了秦惜梅一眼,带头大步往屋里走。
昨夜,她因为在昨天来的知府、众族亲心目中留下轻信大女儿与三儿媳的话、亏待二儿媳与瑾瑜的印象,令一向最重名声的老爷大发雷霆,私下狠狠训了她一顿,甚至警告她,以后再敢犯这样的错误,就休回娘家。
今天,为了扭转形象,她特意一大早打发徐大家的过来看望瑾瑜,并且,为了避免秦惜梅趁着陪今天来的族亲女眷看望瑾瑜的机会,跟她们说出自己亏待她们母女的事,特意扮演慈母、慈祖母的角色,亲自出马,带着秦惜梅和族亲女眷一起浩浩荡荡地来了麦香院。
没想到,现在居然会碰上这档子事!真是晦气!
……
内室里,大姑娘忙于带着金稻、银稻教训麦香,压根儿没有听到罗满秀、秦惜梅等人过来的动静,依然一个死死捂住麦香的嘴,一个骑在她身上,压制着她的反抗,一个卯足了劲,一下一下地抬腿猛踹她的头。
玉麦和两个婆子已经在银麦的带领下,进了内室。
不过,她们担心瑾瑜的安危,既没顾得上金麦,也没有听到罗满秀、秦惜梅等人过来的动静,正七手八脚地抬着躺在地上的瑾瑜上床。
当罗满秀、秦惜梅等人从外间屏风入口处转入内室时,立即便把大姑娘这边和瑾瑜那边的情况全部尽收眼底了。
秦惜梅心下一紧,顾不得跟罗满秀打招呼,便匆匆奔向床边,去看望瑾瑜。
罗满秀则又惊又怒,深觉大姑娘的作派等于是在自己带来的众族亲女眷面前丢尽了萧府的脸面。
她气乎乎冲大姑娘、金稻、银稻高喊一声“住手!”,大步走到她们跟前,沉声问大姑娘:“大丫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大姑娘没想到罗满秀、秦惜梅等人会突然出现,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她讪讪地收回正踹向麦香的脚,红着脸,指着麦香,结结巴巴解释:“这死丫头、不,这丫头不准我进内室来探望三妹妹,我、我一时气不过,才出手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