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黎国还有个江影呢,追了自己这么多年,足以见其真心了吧?
许娡想着想着,脑海中竟然出现她给宫吟飞生小孩的情形,不禁有些愕然——都还没圆房呢,就想着生小孩了。
“夫人,该回了。”耳边是个熟悉的男声。
许娡转头看时,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宫吟飞还是丹青。
迷迷糊糊被扶着上了轿,许娡只感觉忽悠一下,轿子便离开了马府。
许娡本来就有些醉,出门被风一吹更是上头。
途中就听丹青在一旁絮絮叨叨:“……请夫人原谅……侯爷也醉了……这也是迫不得已才……”
许娡只听到这些,还纳闷为什么丹青的声音就好像在轿子外面一样?他不是应该在前面那顶轿子旁边吗?
随后,轿子里就听咕咚一声,然后便是一阵绵长的呼吸声——是许娡支撑不住,没力气想太多,倒在轿子里睡着了。
丹青脚步很轻,跟随在轿旁,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那顶轿子,恨不得自己能有三头六臂才好。
走到一处僻静巷子里时,丹青感觉到一股杀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耳朵动了动,屏息静听周围的动静,眼睛也在搜寻四周可疑的方位,例如树上,例如屋顶。
与此同时,许娡的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她也感觉到了。
只是眼下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只觉头痛欲裂,比死还难受。
突然,就听“嗖”的一下,弩箭破空而来,直射向前面的那顶轿子。
许娡听到声音直指向自己,顾不得其他,本能的一跃而起,却是忘记自己就坐在轿子里,一头顶到轿盖上,破顶而出,直冲向半空。
当她飞出轿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总不能为了隐藏身手让自己变成马蜂窝吧?
到底是醉酒误事,若搁在她清醒时,说不定会有其他办法可以避免。
而当她凌空而起时才发现,原来她乘坐的轿子走在了前面,当即明白过来,为什么感觉丹青的声音在自己的轿子旁边,原来是他们让她坐了宫吟飞的轿子,让她做替死鬼。
好你个宫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