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的两个男人垂涎的盯着美女的事业线,目光丝毫不带掩饰,递过来的茶统统一口喝干,根本不是来喝茶的。
谢南厌烦的从他们猥琐的脸上扫过去,就被龚白拉进了一个偏僻的卡座。
龚白按了服务铃让谢南点茶,谢南把茶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点了安吉白。龚白对他笑了笑,又对服务员说:“那就来一壶安吉白茶,随便上几碟茶点。一次上齐。”
工作日的关系,谢南一路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大厅里只坐了寥寥几个客人,卡座更是只有他们。
“阿南,你一定在猜我为什么要杀你。”
龚白还是主动提出了这个话题,他慢慢坐直,小臂搁在桌子上,双手紧张的交握,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南。
谢南被他紧紧盯着,身体还是靠在沙发背上,搭在扶手上的手也没有动弹,他的右腿交叠在左腿上,看起来比龚白放松很多,“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什么?听你废话吗?”
他的另一只手在桌子的阴影里一下接一下的点在右腿上,下意识里还是焦躁的。
这个时候,服务员把东西送了过来。
两个人都趁着这段时间迫使自己平心静气。
等到服务员拉上暗红色的布帘离开后,依然是龚白先开了口:“我全都解释给你听,所有的事。”
谢南抿了一口茶,示意他开始。
龚白说:“你知道我妈了是吧,她脑子里长了恶性肿瘤。医生告诉我,做手术只有0.07%的成功率,所以我没敢开刀。”
谢南很不耐烦听这个。或许上辈子龚白向他坦白这些,一切皆大欢喜,但现在说这个还有个屁的意义。
“她一直住院,病情也一直恶化。”龚白说,“她很少对我抱怨,但坚持让我给她找个儿媳。那时候因为这个我压力很大,梦里都梦见我妈瞪着我让我找个女人,后来我遇见了你……你知道蒋方吧?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就像你和刘宁一样。他是个gay,我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很惊讶,后来见到你我发现我自己也是。”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我那时候就想,和你玩一玩。反正娱乐圈这个地方,这种事稀松平常。我把自己伪装成另外一个人,编了无数个谎话去接近你。我是个演员,你也是,你肯定能想象出我当时的状态有多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