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见唐恩陷入沉思，也没去理会。伸手点出一个光幕：“这是小卡萝下一个阶段的训练计划！”
唐恩收起思绪。抬头看着井然有序的计划书。不禁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道：“老管家，你好像对小卡萝很重视啊。”不可否认，他现在心里闪现的确实是怪爷爷与小萝莉二三事之类的东西……这么想自然是有根据的，因为之前小卡萝的训练计划也是老管家一手策划的。
不过能这么开玩笑，自然也是因为唐恩现在与老管家的关系不像先前那样僵硬。系统是系统，老管家是老管家。唐恩之前是将系统发布的那些令人窝火的任务，算在了老管家身上。现在依稀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自然缓和下来。
老管家似乎没听出话语中的内涵，或者是听出了懒得理会：“小卡萝有很好的天赋！我对你都能耐得下心，为什么不能重视她？”
“呃……”报复啊，**裸的报复啊！这分明就是说自己的天赋不如小卡萝嘛……
唐恩决定反击：“那为什么我没见你对灰色空间其他成员这么上心呢？”
“哦？”老管家平静的看了唐恩一眼，“他们之前的训练计划不是我给你的吗？”
……唐恩摸了摸鼻子，很想说不是这样的。前者和后者的计划方案在详细程度上明显有着不小的差距。不过已经白拿了别人的东西，再怪对方不够大方……这种无耻的话怎么说的出口？
“其实我也有些奇怪。”老管家接着道，“你为什么还不教给他们呢？”
唐恩讶然的张口：“呃，教什么？”
“技能！虽然他们没有血气辅助，但是一些凭手法就可以做到的技能。为什么不教？不要忘了，他们也是有斗气在身的。”
“……”唐恩张了张嘴。怔怔的站在原地。
老管家的淡然话语如洪钟大吕在他脑中敲响。是啊，为什么不教？鬼身、窥视这种东西没法传授，但是一些像乱花、空杀、风暴等，靠手法、身法配合就可以学习的技能为什么不教？要知道灰色空间成员大多是有斗气的，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特效，达不到唐恩用出来的效果。但斗气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代表着一种特效，学习技能那当然一点问题没有。
唐恩的脑子霎时有些混乱，乱糟糟的回不过神来。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也好想，杀手系统空间就这一个，再加上双方修炼的完全不是一个体系。所以唐恩根本就没有意识过，别人也是可以学习系统技能的。
“原来你是真的没有想到啊……”老管家淡淡的看过来，用比唐恩刚才更意味深长的态度叹道。
语气平淡隽永，话语点到为止。不过这里面蕴含的鄙视，嘲讽等等负面意味，却是将唐恩刺激的直欲吐血。这才是真正**裸的报复，哦，不对，这是二连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