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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世澜任由封夜抱着，神色淡淡地道，“上回我就和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你为何还是不肯放弃？”
封夜僵了僵：“我不信。”
“不信什么。”
“我不信你舍得，我不信你真的想跟兆书在一起，我同你之间的感情，无人能及。”
封夜更加用力地把她抱在怀里。
从前，在云渺峰，在南夷，每回他遇到性命之危时，她都拼命相救。
她嘴上说得无情，可行动总是让他深深为之动容，让他相信她的情意。
他感觉，她和他很像，极度缺乏安全感，不同的是，他只要信了她，就会死忠到底。
他本来活在一个孤独黑暗的世界，是她把他从那个死寂无望的世界里带出来的。
他愿意重生为人是为了她，这一次想要解除锁心血契，更是为了她。
他本想着这次恢复了自由之后，无论如何要同她在一起，却没想到她紧闭着心门，抗拒他的靠近，这真是始料未及的。
听了他的话，穆世澜面上的表情丝毫未变，话语如利剑般锋利，“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想和兆书在一起，又如何？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还有，就算没有兆书，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封夜的声音干涩了几分，“为什么？是因为我当年跟着南宫幽梦拜入了焚月教，你一直觉得我背叛了你，所以才这么记恨我？”
穆世澜木着声音道，“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我早就没有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