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田中信男就会想明白,那么他的战术也将改变。
原本在田中信男的作战思路中,乘着曾一阳在绥化周围立足未稳,打义勇军一个措手不及。要是他知道,光在庆安,他要面对的抗日部队就有六个团,加上直属部队,过一万兵力。田中信男就绝对不会再有进攻的心思,反而会就近找一个城镇固守。
“情报上说田中的主力,和庆安北部被围的日军骑兵还是有一定联系,只要那边一打,田中就会警觉。”
“警卫旅不能再等,马上起对呼兰河河防的进攻,乘着鬼子还没有现我军的意图,突破呼兰河防线,留下下部队牵制城内的日伪军,警卫旅主力往北急行军,必须在天黑之前配合1纵主力南北夹击田中主力。”曾一阳觉得这事等不得,需要立刻执行,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走进指挥部的院子,里面喧嚣的人声,还有电台出滴滴答答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
“长,你们可来了。”
肖龙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一抬头,正好跟进门的曾一阳几个撞上,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不用说,前线一定是打胜仗了。
“王利拿下来了日军骑兵?”曾一阳迎着肖龙的眼神问道。
肖龙飞快的点了点头,兴奋道:“攻击起之后,1旅在一个小时就解决战斗,留下一个营在战场上收罗伤员和清楚残敌。1纵的主力部队在王司令的带领下南下,在小河口布置第一道阻击阵地。”
“行啊邢国栋这次可是扬眉吐气了一把,活干的漂亮。”
曾一阳朗声赞道,对于部下出彩时候,他是毫不吝啬的褒奖,而不用担心指战员抱有骄傲自满的情绪。
指挥官需要一个成长的空间和时间,犯错总免不了,再说有些根本就不是错误,而是部队缺乏种种作战经验,对战场上的情况估计不足,这都是需要实战来获取的经验,靠着一本军事论著可一定用都没有。
肖龙笑着说:“在电报里,王司令虽没说,都是我估计,1旅头一波进攻就当成总攻打,不然没有这么快的度拿下日军这个骑兵大队。这次王司令也是狠了。”
“由不得他不担心,身后还有一个3纵看着,要是1纵队再打不出彩来,估计连老战友的面都羞于见了。”
王利的心思不难猜,1纵和3纵两大主力协同作战,要是王利第一仗就做成了夹生饭,那以后,就要变成1纵协助3纵作战了,别说王利接受不了,就是1纵全体上下都接受不了。
“命令闵中原带领警卫旅1团、2团一个营,留下一个营牵制庆安县城内守敌。主力向日军河防动攻击,两个小时之内必须击溃日军驻扎在河防的守敌。”曾一阳紧着就下达了警卫旅的攻击命令,留下来一个营的兵力,对庆安守敌进行牵制,已经足够了。
“我马上去派人下令。”
“对了,侦察大队有部队在河对岸吗?”曾一阳记得,余得水的侦察队为了弄清整个庆安的守敌情况,部队都散落在周围,一部分是在呼兰河北岸,执行侦察任务。
“有,侦察大队的一个排在对岸。”
“呼兰河渡口作战不容易,日军只要在对岸架设了一个重机枪阵地,就能封锁左右两里的河面,警卫旅没有野炮,要想攻过去,付出的伤亡一定不小。要是有一支小部队后面牵制一下日军,人数不要多,也能帮上闵中原的大忙。”曾一阳缜密的推断道。
肖龙叫过一个参谋,低声询问了一阵,才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向曾一阳报告道:“两位长,侦察大队虽然找得到,不过需要一个水性好的战士,从东面绕过去,泅渡过河,时间上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