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义父干的,玛丽的心中都对那几名躲在报刊亭内恐怖份子升腾起一股厌恶之情。
对手无寸铁的老人下此毒手,真是天地不容!
“别再杀人质了,我给你们车,我给你们钱。”汗枚而见此情景,额头青筋暴起,大吼一声。
“马上将车子和钱一起送过去,李队你换了衣服,亲自过去,到时候按计划见机行事。另外通知武警和狙击手,他们上车之际,就是发动攻击之时。”汗枚而挥手说道。
“是。”李队领命而去。
“别开枪,我的人把车给你送过去了。”汗枚而拿起扩音器说道:“希望你们遵守诺言,放了其他两名人质。”
“少废话,开过来再说。”排长一声高喊。
李队长打开早已停在一旁多时的一辆汽车,进入驾驶室,暗中朝兄弟们做了一个手势,发动汽车,一踩油门,向报刊亭驶去。
李队身后的警员看到他的这个手势,纷纷做好攻击准备。
楚砾眼睛睁得大大的,愤怒地看着前方。他不明白,这个时候,老大为什么还不出手?用眼角的余光斜了斜张航,见他还是面带冷笑,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心中忍不住一阵着急。
“停,停下。就停在那里?”见汽车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排长大叫一声,同时举枪对准急驶而来的汽车。
车内的李队恍若未闻,依旧加大油门,紧抓着方向盘快速地向着报刊亭驶去。
三名人质已死其一,四名歹徒或许真的如孟建良所说,剩下的这对母子,他们还不会下毒手。所以,自己就跟他们赌一次,拿自己的生命跟他们赌一次。
就是当场撞死,也要为身后的兄弟们创造机会,为狙击手们创造一个**击的角度。
“砰!”排长扣动手中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出,击在急驶而至的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顿时,玻璃碎片飞溅。受此影响,李队不得用手护住脸面,方向盘也因此稍稍失去一些准星。
紧接着排长食指连扣,又是“砰、砰”两枪。
李队顿觉**口一痛,车辆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头朝报刊亭撞去。
“嘣”地一声,瞬间就撞上报刊亭的右角处。
“李队!”汗枚而局长发出一声悲恸:“兄弟们,上。”